刚刚经历的一场,究竟是痛处的折磨,还是享受,我不知道了,很乱,
身子已经瘫了,
这种关系,总不会持续太久吧,忍住了,是不是就好了,
但他玩够了怎么办,玩够了真的会去碰安雨吗,
我不敢想
因为我的存在,好像这个家越来越冷清,安雨有时候还会跟我说上两句,但安琪已经没办法容忍我这粒沙子在她眼皮里,几乎都是冷面相对,甚至女儿也不想让我看,
连续几天,每个夜里,顾晨都会来找我,好像不折腾一次,他都不舒服,但好像,见我越来越顺从,便也没有那种兴致了似得,他好像很渴望我是痛苦的,
不太痛苦,对于他来说,似乎索然无味,他一次比一次下手狠,每次都要我哭了,才肯罢手,但哭过之后,又去帮我擦眼泪,不是用唇,就是用修长的手指,
“我想去工作,想搬出去,”我已经是第三次这样跟他提,得到他的许可,或许,很多事还好商量,
“每天说一次,烦不烦,”顾晨起身穿衣服,和往常一样,不想理会直接转身想走人,
“还不够吗,这样还不够吗,”我受不了了,受不了这个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对我这般冷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