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,后来还骂上了我和我娘。”
“……骂我爹立不起来,当不了家,啥啥都听我娘和我的。说我爹天天挣钱,过年啥也不给她买,她回来了,啥啥都缺,我爹也不惦记着给她张罗,骂我爹丧良心。还说我娘生不出儿子,是啥占着窝不拉屎,现在还看不上她,不孝顺,要不是她这样心眼好的婆婆,换别人家,早把我娘休了啥的……越骂越难听。”
连蔓儿抚额。人不吃饭,就会觉得饿,这是本能。很多勤快的人,一天不干活,就会觉得不舒坦。而周氏,是一天不骂人,就不舒坦。
因为想回太仓,顾忌着连蔓儿的话。消停了两天,周氏就忍不住了,柿子捡软的捏,抓了连守礼到跟前。过她骂人的瘾。
让周氏不骂人,比让她不吃饭饿着还要让她难受。
“那我三伯,就那么听着?”连蔓儿就问。
“我爹可不就那么听着。”连叶儿显然十分气闷,“那天奶不是抱着我爹哭来着吗,后来就跟着大姑她们俩,跟我爹说以前的事。说对我爹咋好咋好,把我爹养活大多不容易。还说我爹小时候。有一次闹病,家里没钱给瞧,咱爷那意思,就让我爹等死了,是咱奶她当了一个簪子,给弄了个啥偏方,我爹才活下来了。”
“继祖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