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极寒的一语全部停下了口中的呐喊。
殷玲豁然起身,险些将剩下的座椅都给掀翻了去,踉跄着一下被身边的人扶了把才稳稳站住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的,欣喜,激动,恼怒,难以置信……各种情绪在她那血红的双瞳之间一闪而过。
是剑奴?是剑奴的声音!
“真是愁死我们了,还真非同一般的难搞。”楼凌风扯扯嘴角,两小肩并肩坐着,眸光皆是平视着前方擂台,说话间,一人伸出一手默默地击了一下掌,搞定。
楼凌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异常欠扁,小样儿,跟我斗。
难道是她幻听了?殷玲瞪大着眸子巡视周围,这会儿倒没时间搭理两小,但是这事情前后,却慢慢地在她脑海中清晰,她是不是因为太过着急,而忽略了什么。
就在那寒冷之极的两字落下后,一道黑影恍若鬼魅般,在人潮顶部划出一道轻虹,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便唰地出现在擂台之上,稳稳站立。
俊秀男子,黑衣,黑剑,还有,沉静如冰的一张黑脸。
“这人又是谁。”
“从哪里冒出来的,莫非是来踢台捣乱的?”
沉寂的人群有人发出异议,胆子也忒大了点。
“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