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委屈不已,但却没了愤怒。
殷玲扯了下唇,“每次我可都是伤心死了。”
这个木头总算是说了句让她高兴的话了,虽然还不是她最想听的那句,但是她现在已经很满足了,以后的事情慢慢来,她可以等,十几年都过来了,也不差这点时间,不能要求剑奴一下子就变成满口甜言蜜语的另外一个人,若是那样的话,他也就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了。
剑奴的手微有一僵,默默地别过脸去,不想让人察觉到他的一丝尴尬和莫名的愧疚。
“不过,现在好了。”殷玲说着一蹦就跳到了剑奴怀中,伸手牢牢抱住她,也顾不得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笑得眉飞色舞地道,“你以后再也不准凶我。”
剑奴清冷的眉宇之间显得有些慌乱,还是有些不适应有人会和他这般亲密,但是他也没出手阻止殷玲,只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并不排斥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
“也不准说让我离开的话了。”殷玲追加。
剑奴依旧默默点头,“好。”
殷玲抱着他笑意更盛,得寸进尺,“就算我生气让你走,你也不准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对于剑奴这般犹如孤狼一般的男子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