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难受了。这些年我学了些俗话,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,既然要修这书,少不得我们这几个人都要受些鞭挞,先端正了我自己,宝玉你也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孩子,好歹也念了些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;绝学无忧的话。不能再动不动就哭了。”
宝玉擦擦眼睛,“不过刚才风眯了眼,哪里就哭了。写书就写书,先前我一个人也写来着。”众人都笑了。”
黛玉道:“倒是宝姐姐,一个心地奔着这一世,一直以来多勤勉的,大家就捡那好的人多学学。”史湘云点头,宝琴微笑,黛玉继续说话:“我们总是要千头万绪地把人物理清了,逃过一些敏感的日子,把这书写成才子佳人的故事,才既不妨在民间流传,又可以堵人悠悠之口。”史湘云呵呵笑了,“说得极是,只是我听这口气像极了凤姐姐。”
宝琴拍湘云的肩,“真正云姐姐讨人嫌,怎么就是一张嘴就来呢。这些年也不变的。”那边陈远高干两个钓了两条鱼让厨房做了去,黛玉抿嘴一笑:“她打小就是这样的。一天爱哥哥爱哥哥的”自己说过,眼眶到红了。湘云将头靠过来,一时大家都不说话。薛宝琴忙招呼喝茶。这茶一股清香,让大家都一时晕染了一点薄薄的伤感。
早有亲兵来帮忙摆了碗筷。于是黛玉提议先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