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风吹草动,我第一个活不成了。”
周太监叹气:“我知道厉害,有时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说什么没有办法,秦可卿家一家三口都死掉了,只怕也有父亲的功劳。”
“元妃和督察院都在查,皇上有圣旨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再说那秦可卿,弄个假金印害死了九王,死有余辜。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密告之人,找到也不能轻饶了。”
“父亲还是在那宫里悠着点吧,少想着往上爬。伴君如伴虎,我真是怕了。”
周太监颓然:“我只想保着元妃升上去,也就是报了老祖宗收留你的恩情了。”
鸳鸯默默抹泪:“父亲千万保重,若宫里有机会发散人,父亲就快点过来接了我一起回陕西老家,我们父女在一起好好生活。”
周太监叹息:“陕西如何回得去,那里饭也没有吃的了,饿死的人比被杀的都多。”
周太监道:“我倒是不为林姑娘烦心,怎么我看你家的薛姑娘,到很像一个人,我就奇怪我在那里见过的。”
“那宝姑娘只是薛姨妈的女儿,正经是表小姐,您就不要猜了。”
“她倒是不姓王,这就不对了。”
鸳鸯道:“人家自己的女儿莫非还认错了,薛姨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