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悄向黛玉笑道:“宝玉的心倒实,听见咱们去就那样起来。”黛玉不答.紫鹃停了半晌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一动不如一静.我们这里就算好人家,别的都容易,最难得的是从小儿一处长大,脾气情性都彼此知道的了。”
黛玉啐道:“你这几天还不乏,趁这会子不歇一歇,还嚼什么蛆。紫鹃笑道:“倒不是白嚼蛆,我倒是一片真心为姑娘愁了几年了,姑娘一个人在贾府,谁是知疼着热的人?趁早儿老太太还明白硬朗的时节,作定了大事要紧.
岂不闻俗语说:`万两黄金容易得,知心一个也难求‘。”黛玉听了,便说道:“这丫头今儿不疯了?怎么去了几日,忽然变了一个人.我明儿必回老太太退回去,我不敢要你了。”
紫鹃笑道:“我说的是好话,不过叫你心里留神,并没叫你去为非作歹,何苦回老太太,叫我吃了亏,又有何好处?”说着,竟自睡了.黛玉听了这话,口内虽如此说,心内未尝不伤感,待他睡了,落了泪,至天明方打了一个盹儿.次日贾母亲来看视,拉着黛玉的手道:“我的儿,你也安分一点,不要总是往外跑,有什么事让你琏二哥哥管去,你这体质,可禁不住再受伤了。”黛玉羞了个满脸通红,望着贾母,“老祖宗您都知道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