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呆住,当时含泪骂道:“他老子就该打这个贾珠,没事把宝玉打成那样,放着个忤逆不孝的不管制。”
黛玉道:“大哥哥倒是大仁大义,我看大哥哥这些年行事,风餐露宿,艰苦非常,从来不考虑个人的,做人但像他这样,才是最了不得的。”
贾母笑到:“你一个女孩子,千万不要学他,他可以装得瘌头和尚,你难道可以装成那个肮脏样子。”
黛玉笑到:“祖母我做不得那种和尚,难道还做不得妙玉那样的。”
贾母气道:“我白疼你了,好好的女孩子,要出什么家,她是前明的公主,不出家没有活路,你倒是傻了,放着我这个老太婆不依靠,到去出家,不看你伤着,我也要打你了。”
黛玉滚到贾母怀里,格格笑起来。“老祖宗就打两下出气,我真真是乱说,也是个不孝顺的。”
贾母笑起来,对进门的紫鹃道:“我统共就这两个玉儿,实在让我不省心,我如今活着,你们只管不顾王法的闹,就是我死了,我也不让他们欺负你们去。”王熙凤也正寻了老祖宗来,笑到:我说一大早老祖宗哪里快活去了,原来往林姑娘这里来了,我看妹妹这下可大好了,刚才老祖宗说谁欺负谁啊。
贾母笑到:你这个烧糊了的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