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侯了。”乃联道:
“更残乐已谖.渐闻语笑寂,”用布将被制服的一人嘴塞上。
黛玉说道:“这时侯可知一步难似一步了。”因联道:
“空剩雪霜痕.阶露团朝菌,”将一人点了穴
湘云笑道:“这一句怎么押韵,让我想想。”因起身负手,想了一想,笑道:“够了,幸而想出一个字来,几乎败了。”因联道:
“银蟾气吐吞.药经灵兔捣,”黛玉不语点头,看史湘云将这招试过,半日随念道:
“人向广寒奔.犯斗邀牛女,”两人且打且说,湘云也望月点首,联道:
“乘槎待帝孙.虚盈轮莫定,”黛玉笑道:“又用比兴了,忘记心中那一个帝字,心中放空,才有精进。”妙玉道:“这句话倒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。”
其中一人到趁她们不备,跳窗逃了。两人追到窗前,
只见黑影里嘎然一声,却飞起一个大白鹤来,直往藕香榭飞去了。
黛玉笑道:“这人却来去如白鹤了,怎么如此熟悉呢。
自己在沉思。湘云笑道:“这个鹤有趣,倒助了我了。”因联道:
“窗灯焰已昏.寒塘渡鹤影,”林黛玉听了,又叫好,又跺足,说:“了不得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