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我也只有在此等着。”
宝钗自己到流下泪来:“原来爱着一个人的总是那么累,这一切难道要怪这个男人。”
因为北静王守在这里,贾母不得不顾及,一应人等不能去潇湘馆。众人预备宝玉的婚事,以便和王悦一起发嫁,自然也不敢过来潇湘馆。在紫鹃却为这人情冷落痛哭。
这边好容易熬了一夜.到了次日早起,觉黛玉又缓过一点儿来,紫鹃自己也发了一回呆,到贾母那边问起宝玉,那边却不让见,因两泪汪汪,咬着牙发狠道:“宝玉,我看他明儿死了,你算是躲的过不见了!你过了你那如心如意的事儿,拿什么脸来见我!”一面哭,一面走,呜呜咽咽的自回去了.还未到潇湘馆,只见两个小丫头在门里往外探头探脑的,一眼看见紫鹃,那一个便嚷道:“那不是紫鹃姐姐来了吗。”紫鹃知道不好了,连忙摆手儿不叫嚷,赶忙进去看时,只见黛玉肝火上炎,两颊红赤.紫鹃觉得不妥,忽然想起李宫裁是个孀居,忙打发人去请。
李纨正在那里给贾兰贾菌改诗,冒冒失失的见一个丫头进来回说:“大奶奶,只怕林姑娘好不了,那里都哭呢。”李纨听了,吓了一大跳,也来不及问了,连忙站起身来便走,已走到潇湘馆的门口.里面却又寂然无声,李纨倒着起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