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是否能延续宁国府香火。祖母才让这孩子改叫贾蔷,降了一辈做了贾珍的长子,恰好战乱,当时宁荣二府一个在金陵一个在京城,让贾蔷做了长子,遮盖了宁国府送独子做阉人的羞耻,才算是了了一段公案,没有让珍大哥哥直接反了。
“只是瞒着母亲。母亲越想那个孩子,对祖母越恨,对你越爱,要说祖母为何这样做,如今只有我姊妹三个,我也不妨说了,也不避讳伯父们的名讳了”元妃道:“你在国破之时追随先帝走了,哪里又顾忌家里的处境。”贾珠道:“那一年确实没有顾忌家庭的担负,到是让妹妹劳累了。”元妃道:“那时我跟着你一走了之到也好,可是你一定不让我跟随。”贾珠心想:“我何止是不让你跟随,还有李宫裁。”说到这里他不愿再说,这件事是他内心隐痛,和任何人也说不得,如今他自己组织了清剿队,而最大的告密者却是自己的妻子。这其中的是非恩怨他一细想就忍不住心痛。想到自己让李纨在战乱中失去了家庭,又在战乱中失去了女儿,后来更是把李纨送回了荣国府,让李纨铸成大错,造成九王惨死。而如今自己不得不休了她,让她一个人承担自己犯下的错,让她又失去了一直钟爱她的丈夫。心里只觉一片茫然。“当时情形紧张,我是锦衣卫不走反而会牵连家里,哪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