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地也没有细想自己从前和这反贼相交甚多,只是因为黛玉在养伤期间自己才没有和他往来。冯紫英和贾蓉原来怕他心烦,也没有细传这件事情。郁闷地进了太后宫中,进门正看到福临出来,似乎满脸不悦,水溶和紫英忙跪下行礼,皇上冷笑:你们也不用给我行什么礼,这种阳奉阴违的事你水溶不做,我还敬你三分,你这样假惺惺做了,我可没空叫你平身。
径直冲走了,把个水溶跪在地上气得不知是站起还是继续跪着。
太后忙让人唤二人近来。水溶气得双目含泪。太后叹气:这孩子,怎的这样发作,也不管礼仪了。再三安抚,太后最近似乎有些精力不济了,她忧郁地看着水溶和冯紫英,当初你们几个毛孩子总在我们面前窜上窜下的,如今你们也长大了。可我们过去这几个姊妹,史老太君已经过世了,紫英的母亲和父亲如今沦陷在广东也下落不明,如今就剩我和你母亲,可你母亲怎么好好的就中风了?
北静王最近不太爱笑,太后还只是以为他是为皇上的事情想不开:我知道你为博尔格王子的事,和皇帝恼了,可你看福临这孩子,对我都是不耐烦,动辄发火的。国家初定,太多事情烦心,这孩子也不容易,你要原谅他一点。”北静王叹气:我年纪老了,不是这样用义气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