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榕叫上车夫两个人将前院那缸里的人葬在门外不远的树林里。林郁榕将那人的刀,留下来细细研究。
那边巧姐已经发作,实在是不能再等了。
山里风大,到傍晚屋里屋外清爽了很多。车夫将一卷油纸包着的东西交给了林郁榕。说刚才在水缸里的尸体身上翻到的,林郁榕一看,却是几卷书。
他把书放在褡裢里,和鲁大脚一起,将这屋里里里外外又找了一遍,连床底下也没有放过。
大家听周子穆叫那巧姐不时称呼她为妹妹,都觉得这人名叫巧姐,却又总被人叫妹妹,实在也好笑,每每肚子疼就骂一句天杀的臭板子,大家不知道她是骂谁,但生孩子的痛却看到了。
巧姐痛到天黑,生下了一个男孩,明明是男孩子,她却一定说是女孩,大家笑着依了她。这孩子的啼哭声让大家精神一震。巧姐让给这孩子取个名字,林郁榕说这院里的花好看,可惜不知花名,不然到是可以用来做女孩子的名字。智能儿道:我看这巧姐也是个糊涂的,不如这孩子先就叫糊涂蛋子,几个小尼姑暗暗好笑。周子穆感觉这智能像是在骂他。
夜晚,大家吃了点东西,鲁大脚找了点饲料喂马。巧姐在里屋带着孩子躺着,几个姑子在外屋挤在一张床上叽叽喳喳。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