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满清皇朝下的非法组织,行事都开始隐蔽起来,所以相互找到都成了难事。
“就好像现在,”星纱拿着根如葱的手指戳了戳陈太元的心口,“我们妙真宗还是跟官府作对,而你们玄真门呢瞧瞧你,岂不是又投靠了朝廷官府,和99局合作起来了,做了官府的鹰犬。”
还真是陈太元哈哈一乐。
不得不提到一件事是大约百年前,两个宗派的掌门之间竟然产生了一段恋情,而且实施过一次成功的双修。最终两个宗派以此为契机,基本上缓和了关系。再后来当鬼子兵大举入侵中原大地的时候,两个宗派还曾有限度地合作过。
“形势最终变得不好不坏吧,大家也没什么仇恨可言,但也不见得多亲密。”星纱说,“而在当今世界上,修炼的和修道的人都少之又少,大家存在的基础更薄弱了,两家人丁都很稀薄,所以联系也就更少。我和掌门师叔大长老只能根据宗门这些只言片语的记载,知道你们能帮助我们解决这种功法副作用罢了。”
这就是玄真门和妙真宗数百年的恩恩怨怨分分合合,到现在看来只是一段过往烟云而已。
但是,星纱忽然有点神秘地说:“不过,我不希望你这家伙变得更厉害。”
没来由地说这句话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