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当事人有了明确的冷暖之分。
回到家中,林可可还在沙发上抽泣。邢彪死了,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。虽说邢彪活着的时候对她不怎么样,但毕竟是她生存的支柱。
而现在这支柱倒塌了。
李秀妍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,扶了扶墨镜说:“那样的男人值得珍惜吗包了那么多的女人,甚至还打你,最要命的是当着你的面勾搭别的女人,他根本都不把你当人看。”
林可可一边哭一边点头,虽然李秀妍说的是有道理,但心里头却还是无法平复下来。
“没他过得更好。”剑舞说,“你现在有房子有车,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已经非常不错了。至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,邻里之间说一声就是了。”
林可可这才勉强止住了哭泣,看来刚才哭泣不止也不全是因为邢彪之死而悲伤,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前途未卜的担忧。现在有剑舞给了这样一个保证,她才稍稍心安。
另一边,赵滇龙一路无话,脸色如暴雨前的天空。
驾驶员曾试图搭讪两句缓和一下气氛,但看到他没有回声,也就识趣地不再开口。
一直到了军部他的办公室里,赵滇龙狠狠甩上了门,几乎能把门框子震下来。没有人敢进去,谁去了谁会挨骂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