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卧槽,看到没,燕京的大楼盖到天上去了,真高。幸亏我陪你来,要不然你一准迷路。”
我是头一回出门,心里有些慌,想要承认自己底气不足吧,又拉不下脸来,只能假装牛逼道:“看我在这里闯出一片天。”
殷焓嬉笑道:“靠什么闯,卖屁股这倒是可行,因为你长得比较帅。”
这厮太猥琐了,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。
汽车停泊在赵公口长途客运站。
客运站里人来人往,燕京的妹子格外妖娆。
殷焓看直了眼,拽着我说:“哇塞,燕京的女人真开放,国庆都过了,还穿个小裙子,连屁股蛋子都盖不上。和她们比起来,丘安的小娘们直接看不成。”
我说未必,这里的女人远远没有琳琳姐好看。
殷焓咽着唾沫说:“可是人家敢露啊。你看左前方那个,我靠,就跟我家的摩托车内胎似得。”
我晕他,这是什么狗屁比喻你家的摩托车内胎是色的好不好
殷焓总结说:“反正就是大,就像充气的摩托车内胎一样大,娶妻当如此啊。”
说话间,有人和我错肩而过。
这时候,我被殷焓拽着看那个“摩托车内胎”,说实话,真的很大。把我这个土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