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绘画水平到底如何而已。可是我感谢他的好意提醒,笑着跟他点头。
韩宇走后,空出来一块场地。我和殷焓铺开被子,凑合着坐在一起。
界外大楼上的时钟响了八下,晚上八点整。以前在丘安县,没到晚上8点,几乎全城熄灯。如今在燕京,彻夜通明。
殷焓说:“我有些困。”
他和我不同,到点就要睡觉,早早形成的生物钟,一时间调不过来。
我说:“你先睡,我拿着画板坐一会儿,说不定有人找我画画呢,顺路赚点儿钱。”
殷焓把被子铺在地上,随便整理一下背包,歪着脑袋一躺,真的就睡过去。
夜色中。
人来人往。
晚上的燕京几乎比白天还要热闹。
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说,燕京居,大不易。
不知道琳琳姐咋样了,她是否和我一样,居无定所
想起琳琳姐的时候,我心中忧郁。手拿着画笔,只想尽情宣泄。
可是我画什么呢
三两笔下去,竟然画出一副婚纱轮廓。我想到逃跑新郎李明,又想到我那该死的老爸,再看笔下的婚纱,只感觉忧从中来。
这时候,再也画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