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天再说,我得等在这里,万一琳琳姐回来找我呢”
结果等到晚上九点半,路上人都少了,我又惦记着天台上的殷焓,再也等不下去,只能悻悻而回。
回到天台的时候,殷焓都快饿吐了。
我拉着他,兴奋道:“今天赚到400块钱,分给韩宇一半儿,还剩200,走,咱们吃好的住好的去。”
殷焓比我还要兴奋,立刻从病蔫蔫的萎靡状态调整到热血高八度,连续在天台上蹦了三四下,嘶吼着着冲下去。
我俩前后脚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,保安留意到殷焓背着的被子,立刻猜出我们是流浪汉,威胁道:“再来打死你们。”
我和殷焓懒得理他,狂笑着冲向低下通道。
韩宇说了,不管我们去的多晚,今天他请客。
两百块钱不算很多,韩宇不舍得全部花掉,我们随便找了个小饭馆,怎么便宜怎么来。
这一顿酒喝的,除了发誓不沾酒的我,其他两位大嗨。可以看得出来,这几天把殷焓压抑坏了,终于逮着机会发泄一次。
至于韩宇,他好像一直很压抑,喝的比殷焓还要猛,醉的也更快。仅仅过了30分钟,菜还没吃几口,韩宇喝高了,一个劲儿的瞎嚷嚷。
饭店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