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。
殷焓骂道:“草你,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宾馆”
韩宇嬉笑道:“省点是点,今天咱们睡得差,明天还能公车出行,剩下钱来留给天行。如果你感觉不平衡,明天到了我家里,让你一个人睡大炕,包你满意。”
这回我真的相信韩宇“改邪归正”了,这小子学会过日子了。
我眯着眼说:“睡”
凌晨时分,我睁开双眼。
韩宇和殷焓早就走了。
这俩家伙,不敢见离别。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心说,别说你们,我也不敢见。
其实我早就醒了,始终不敢睁眼。正怕面对离别。直到他们走后,我才选择离开。
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空荡荡的,没有殷焓在我身边,我还真不习惯。我俩从小一起长大,好事儿坏事儿都在一起,刹那离别,伤感倍至。
他们临走的时候塞进我兜里150块钱,也就意味着,这两个家伙只带了十几块钱出门。多亏韩宇是本地人,到家就能解决吃住,要不然准得饿死。
我摸着兜里的钱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殷焓让我好好的研究艺术,我自己何尝不知,可是从哪里开始呢如果说到绘画技艺,短期之内,我已经无从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