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一次未必可行。
别看我平日里很能忍,真要是把我逼急了,老子也敢玩命。
眼神对峙仅仅持续了几秒钟,豹哥放松心情,哈哈大笑。
我摸不准他的想法,心里有些紧张。不停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,盘算着,如果一旦翻脸,我往哪里跑好
豹哥根本不管我,缓缓蹲下身来,对着奔驰车的反光镜反复观察,好像在寻找鬓角的白头。
他大概30岁的样子,正直壮年,头发又又密,哪里可能有白头发这厮故意做给我看呢。
片刻之后,豹哥捏住一根长发,用力一揪。
长发脱落,黝发亮。
他把头发递到我面前,慢条斯理道:“今天上午七点五十三分,有两个小伙子坐车赶往云台,据说,他们打算开什么生态农家院。
我这个人呢,最喜欢帮助朋友。以后肯定去捧场。如果我去了,很多人都得去。要么,你捧我我捧你,大家一起发财。要么,你砸我我砸你,看谁更有能耐。就像我这根头发,你看现在又又亮,可是谁能保证,它可以活到白头”
豹哥晃动着手里的发,皱着眉头说:“人生啊,总是充满意外。”
自始至终,他没有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