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尔反尔。
要不然他怎么带小弟
混到他这个层面,单靠武力肯定没办法走到现在。有时候,像他这种人,必须得说话算数。
地下的黄毛小弟无端挨了一顿揍,恨的咬牙切齿。
他当然不敢冲着豹哥发飙,只能把仇恨记在我头上。他感觉我还小,读不懂他凶恶的眼神和龌龊的想法。
可是他却忘了,老子是学画画的,最擅于观察人物内心。我准确把握住他的龌龊想法,暗自警惕。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不敢对抗强者,只敢对弱者下手。
可是我不能告状,因为告了也没用。在我不曾发挥出应有价值之前,豹哥不可能因为我某一句话真正对付他的手下。
刚才那番作为只是他故意做给我看罢了,旨在收服我。如果我真的向他告状,那才是不知好歹。
前几年我上学的时候,班里人对付告状的通常都是一顿打。现在换成了豹哥等人,他们的手段肯定更加凶残,我可轻易尝试不得。
像豹哥这种人,很难把握他的想法,可是有一点,他们是顺毛驴,不能呛着来。
我没有殷焓那样的好口才,不善于巴结人。可是我会看人眼色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问的不问,竟然很和豹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