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没有?你不能有事,你要有事了我怎么办?”
‘噼噼啪啪’
金属又一次狂猛的拍打,砚青又猛地站起身,蹙眉道:“好了!吃饭!”只是配合一下情节而已,为什么还不死呢?不是这几天就会死吗?按理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并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?
‘我多想抱着你哭,紧紧的把你抱住…!’
一道手机铃声让两人同时转头,砚青将最后一口汤灌进了男人的嘴里后拿起手机刚要接,又冷笑道:“敢乱喊就立刻阉了你!”说完拿起手机道:“喂?”
柳啸龙确实想叫的,但想起这女人以前的种种,还是闭口不言。
这不是警察,而是一个不要命的恐怖分子,对这种人还是有几分佩服的,世界上敢这样对他的绝对没有第二人,就是国家总统也不敢这般羞辱他。
“好吧!我一会就到!”挂掉电话,简单的将披肩长发束起,高高的马尾倒是显得精神多了,见男人一脸的疑惑就将那黄瓜再次给他捅了回去,这才拿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,表情依旧冷漠。
病情有变,叫她再去一趟,想不出白血病能变成什么样,本来并不想去的,但这么久都不死,干脆直接要一瓶安眠药来,也痛快一些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