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浴室道:“不行了,有东西要出来了!”
柳啸龙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,手持毛巾有条不紊的擦拭着湿发,见女人风风火火越过就挑眉不予理会,没事人一样走到沙发前开始穿衣。
砚青蹲在马桶上恨不得杀人,明明有东西要出来的,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,总结,桶后面的感觉就是一拖米田共刚要排出,又瞬间挤入,生不如死,现在仿佛都能感觉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,男人,只要是上面的那一个,不管对方上的是女人还是男人,终究是纯属享受。
“我现在要出去谈笔生意,你呢…!”
见斯文败类已经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,某女再次出神,金丝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几乎一览无遗,真不知道不近视,戴什么眼镜?不过衣服挺修身的,正好包裹住臀部,洁白衬衣,黑色风衣,二十九了,还这么爱炫,没等男人说完就不耐烦的摆手道:“你放心,我一会就走!”再蹲会,免得一出门就泄漏在裤子里,那太丢人了。
“我有说让你走吗?”
柳啸龙一点也不避嫌,双手环胸,斜倚在门框上,眉梢上扬。
“你说过放了我的,现在你上也上了,还想怎么样?”噢!上帝,他不会来个先奸后杀吧?真缺德。
“我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