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偏头,垂眸瞥了女人手里属于他的服饰一眼,后拧眉道: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某女呆了一下,花样?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慵懒的斜倚在门框上挑眉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在内裤里放了点辣椒水,怎么?不敢穿?”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?”柳啸龙见女人一副憎恨的表情就玩味的扬唇。
“不穿拉倒!”烦闷的转身把一套衣服扔到了床上,继续将一捆捆现金装入皮箱内,还是这些不会说气话的钱更可爱一点。
柳啸龙放下毛巾,看看床上的套装,抿唇苦思,好似在想倒地要不要穿一样,许久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子弹内裤穿好,这才拿起床上的西装裤慢条斯理往腿上套。
砚青边装钱边咂舌:“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在你内裤里放辣椒水了吧?”这屋子里她上哪里去找辣椒水?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柳啸龙边对着镜子打领带边面无表情的回。
噢!可恶,某女一把将手里的一捆钱扔到皮箱里,不断的在心中暗骂,这绝对属于那种最最恶劣的类型,要不是看他帮了她一夜,鬼才给他拿衣服。
柳啸龙对女人的愤怒视而不见,洒脱的穿上风衣,整理整理发型,一切妥当后才偏头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