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子呈上,擦了一把汗珠,太阳真要把大地烤焦了。
砚青接过笼子,弯起小嘴,直接蹑手蹑脚的藏在大树后开始一步一步向门口靠去。
“老大!”等大伙发现时,那女人已经走开了一丈,不由惊呼。
砚青立马转身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后继续前进,右手拿出枪支,紧紧握住。
柳啸龙缓缓站起身,悄然跟上。
“他们不要命了吗?万一冲出来一堆人,还不得搭上命?”老局长锤了一下土包,不是告诉过她不许私自行动吗?
王涛瞪着柳啸龙的背影,完全无法理解的人,真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砚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,出了土堆,前方是毫无遮掩的路,直到门口左方的稻草堆,耳朵灵敏的一动,立马凌厉的瞪向身后,果真见有人跟来,咬牙意识他滚回去,一旦有丁点声音,那狗都会醒来,狗耳朵灵得很,特别是这种看门狗。
柳啸龙看都不看她,径自迈着正常步伐,散步一样,却没发出能使狗醒来的音量。
眼睁睁瞪着男人擦肩而过,砚青真恨不得立刻给他一个子弹,如果坏了好事,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,屏住呼吸继续缓慢前行,见男人已经站在了草堆后的墙角,某女更加怒了,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