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痛的打滚就慌忙慰问:“哥!没事吧?该死的女人!”
砚青趁机大力抓起柳啸龙向下层冲去,不停的狂奔,寡不敌众,且都有刀,只能跑。
到处都充满了杀气,危机四伏。
男人仿佛像一个气球,被迫到处乱撞,肩上早已血红一片,但人在再危险的时刻,求生都是本能,所以不得不跟着女人的速度跑。
“你们别管我,快追,别让介俩王八崽子跑了!”大吼完就捂着胯部抽搐。
等跑到了后门,砚青见男人的步伐好像很怪异,一瘸一拐的,真是个拖后腿的,否则她早跑了,脸也不用被踹一脚了。
路过一个矮门时,砚青发现自己是冲出去了,而手里的男人没了,愤恨的转身,再次呆住。
只见那高大的身躯僵直在拱门前,脑门恰好贴服着过低的门框,后身体笔直的向后倒去。
“柳啸龙,柳啸龙!”砚青没等男人倒下,立马叉开腿滑了过去,后背弯下,过于沉重的身躯恰好落在了她的背上,差点压死她,费力的翻身抱着男人摇晃:“柳啸龙你他妈的不知道看路啊?”
见七八个男人也冲了出来,顾不得埋怨,该死的,背起已经昏迷了的男人就向外面的马路跑去。
马路上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