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快疯了。”
轰,砚青偏开头,变态,这个时候还想这种事,似乎想证实一下男人是否开玩笑,尴尬的仰头,见男人确实一副欲求不满就愤恨道:“你不是有那么多情人吗?”
“你希望我去找她们?”眉峰微蹙。
“当然不……”这破嘴,说这么快做什么?烦闷道:“那你想怎样?我用手?”
柳啸龙确实有短暂的惬意,后又转为淡漠,摇摇头,表示不满。
“好吧!”某女边扯着皮带边警告:“你要不帮我去澄清,我就阉了你!”
“那要看你服务到不到位!”似笑非笑的拍了拍那晕红的小脸。
整个田园像烧透了的砖窑,热得发了狂,炽热的火伞高张在空中,鸟儿都不敢飞出山林,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,使得人觉得憋气。
玉米地的田埂上,十来人乖乖的等待着头领的归来,快中暑了。
而最隐蔽之处的唯一一块阴凉处,进行着令神仙都疯狂的事,男人靠在乱石上,双手张开紧紧抓着两撮野草,后脑扬起,草帽下的绝世容颜配上此刻让人发疯的隐忍表情,即便贞洁烈女见了也会沉沦。
带着细微伤口的薄唇微微张着,眸子只眯开了一条缝,紧紧盯着高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