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种极大的罪恶,她就像圣母,她要知道她害死了那么多人,肯定会自杀的。
在她心里,人不分好坏,只要是个人,她都会相同对待,这种人,自杀是一定的。
“哎!您这么说也对,可……到时候别人问,我们怎么说?”郝云澈揉揉眉头,说不定还会被告。
砚青想了想,摘下警帽狠狠抓抓头发,突然放慢动作,笑道:“有了,这样好了,我们可以说当时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人手,而我们带去的又是学生,不敢轻易开战,首先拿到了证据,等上头给我们拨人了,再去抓捕,这样上头怪罪下来,只会怪罪局长不给我们拨人,局长又会说是市局,市局想说谁我们就不用管了,反正他们最多就被骂几句,写检讨而已,柳啸龙和陆天豪到时候能不能澄清就看他们的造化了,我估摸着他们有本事逃脱的,两个统领,这都办不到,也不配做统领!”
“啧啧啧!砚队,我不后悔跟着你了,脑子转得太快了,抓不到人也没关系,能从他们手里得到这么多,又本来可以抓到人,但是上头不给拨人,那我们就等于抓到了这两个枭雄,也得到了他们交易的证据,行行行,确定消息可靠吗?”郝云澈再无后顾之忧,拿过矿泉水,发现盖子也拧不开了。
要知道可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