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男人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和她打,但她不感激他,如果有一天她向他示好,那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翘高小腿,脚儿摇啊摇,仿佛这也不足以发泄心中的喜悦,嘟起小嘴随着电视里的歌谣吹着口哨。
“你快来吧你快来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!”
“噗!咳咳咳!”这什么歌?愤恨的瞪向窗户外,而且唱得还这么难听,粗哑的嗓音跟公鸭子叫春一样。
吉他也弹得这么难听。
“噗!”柳啸龙见砚青那憎恨的模样就立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笑?都多大了?还嘲笑别人?”立刻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:“幼稚吗?”
某男止住笑声,偏头躲开,但是俊颜上的笑意无法掩盖,鹰眼别有深意的撇了一下窗外,扬唇道:“我觉得我挺成熟的!”
“你快来吧你快来吧阿尔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
你快来吧你快来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
你快来吧你快来吧阿尔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……!”
某女伸手捂住耳朵,这里哪来的阿尔香慕人家,见过笨的,没见过这么笨的,要是她的话,早出去一脚给踢出太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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