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唬不到我,好歹我也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!”
“哼!我自杀!”见臭小子垂头看过来就戳着他的胸膛认真道:“让你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去吧,老了也没人送终,等你老得躺床上动不了,得个什么糖尿病、气管炎、肺出血、半身不遂时,我看你怎么过,你结婚也没亲人去参加!”
某男危险的眯眼,英眉紧蹙,眸中有着怀疑。
李鸢嚣张的扬扬下颚:“安眠药我都准备好了,哼!”说完就转身‘啪啪啪’的跑上楼。
柳啸龙深吸一口气,揉揉眉心,烦闷的也跟着上楼,到了卧室后将手中的袋子往沙发里一扔,一件老年人才适合佩戴的丝巾滑出,站在屋中央想着一些可怕的画面。
那是他睡得正香,深更半夜,一转身,摸到的是热乎乎,臭烘烘的东西,立马坐起,一看全是金黄色的软物,再看看床底下,一个奶娃儿围着他的床拉了一圈,后还坐在地上抓起一把塞进了嘴里……
想到这里,嘴角抽了抽,再想想。
儿子长大后,来到他面前指着一个男孩道‘老爸,我要结婚了,这就是我的对象……’
瞬间打了个冷颤,揉揉太阳穴,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,冷声道:“立刻把老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