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阎英姿站在门口伸手摸泪,做警察就是这样,最害怕面对的就是那些毫不知情的家属,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一家子,男人将近五十岁,穿着名牌,衣冠楚楚的,大众脸,眼里存在着愧疚,而他旁边的妻子,和柴母比起来,真是一个天一个地,四十岁的样子,穿金戴银,手挎名牌包包,带着钻戒,头发盘旋着,一眼就可看出是个气质高雅的贵妇人,同样有着愧疚。
两个孩子二十岁左右,男孩手里还戴着劳力士,女孩穿的则是价值八千块的连衣裙,活像个公主,多么讽刺的一副画面?且眼里都有着鄙夷和不屑。
“汝南,听说你不能生育了,是不是真的?”柴父自始至终都没去看过那丑陋的前妻,而是伸手拍拍儿子的肩膀。
柴汝南躲开,起身,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那所谓的父亲,擦掉泪水抿唇道:“如果我没入狱,你会来看我吗?”
柴父心虚的吸吸鼻子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我们母子你什么时候想起过?从小,我没有得到过一分钱的学费,初中开始就帮人打工赚钱,半工半读,还要找钱给妈看病,走投无路,不得不去出卖身体,又不得不走上不归路,背负上坐过牢的枷锁,而你看看你的这两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