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茹云狐疑的拧眉,烫卷的发丝梳着两个小辫子搭在肩上,没穿病服,而是紫色衬衣和军绿长裤,旅游鞋,仰头看了看高出一个头的男人,再看看屋子里:“咦!怎么感觉少了什么?”
“哦!咳!没少,你收拾吧。”她没来过卧室吧?怎么这么说?
“是你的墙,西门浩,上面有挂东西吧?”印子那么明显,边拆出被罩边冷冷的问,婚纱照吧?
西门浩抿抿薄唇,无表情的点头:“是山水画,不过很久前就拆了,我去扫地!”
萧茹云不相信的环视了一圈,见窗户开着就小跑了过去,低头一看,啧啧啧,还说没有,奇怪,他怎么把董倩儿的东西都给扔了?自私的男人,人家不来照顾他,他就把她给扔了?艾滋病,知道多可怕吗?一定要求人家来照顾不成?
打开衣柜,找出被罩刚要套好就捻起一个胸罩摇摇头,也给扔到了窗外,等把床铺都整理好后才把梳妆台上的男士香水什么的摆放好,卧室真够大的,羡慕,还佩带浴室,打开门一看,顿时双手捂住了嘴。
天!好大的浴室,皇宫都不足以媲美,一百三十平米吧?比楼下的那个浴室大了两倍,这就是她在清河家园那房子的整体面积,三米长三米宽的圆形浴缸白得发亮,落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