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什么时候她能做到像婆婆那样,她做人就成功了,不用猜都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。
太难了,和这种人活在一起,要么充分了解,要么就等着累一辈子吧,天天都不用干别的事了,猜他每句话每个表情的含义就行了。
她才没那闲功夫去猜。
“猜猜猜,以后我也让你猜!”愤恨的垂头,自己有什么事值得他去猜的?
“你有什么可猜的?”
唔!缓缓抬头,赶紧费力的拖着沙发就坐过去了,伸手摸了摸并不发烫的额头唾弃道:“你看看你,干脆就在床上过好了!”单枪匹马就过去,他以为他是神?鲁莽。
柳啸龙无力的半眯着眼,深邃的黑瞳露出了少许,偏头瞪了女人一眼:“识人不清,说不定这辈子就躺这里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识人不清?柳啸龙,你现在没嚣张的资本!”验证性的狠狠摇了一下绑着石膏的大腿,叫你狂,叫你狂。
“嘶!”某男痛呼出声,愤恨的大力扭头,再次皱眉,抬手摸了摸脖子,察觉有石膏后就抽了下眼角,后阴沉下脸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以前没躺过吗?退一万步来说,每次都因为我吗?”
“第一次,在你家!”鹰眼愠怒的瞪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