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没想要出村!”某男说完就慢条斯理的抬手抓住了老人的手腕,后缓缓使力。
老人倒抽冷气,额头上冷汗直流,伸出另一只手刚要打,也被禁锢,而这些对男人来说仿佛轻而易举,高手,立马傻笑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就跟你们开个玩笑!”
柳啸龙看向一丈外的女人道:“还等什么?他说‘偷’玉米,警官,不抓贼吗?”
“是哦!”砚青立马掏出手铐上前恶狠狠的给铐起来,指着老人道:“你是不打自招的,走吧!”
“我没有偷,还没来得及下手!”老人一看手铐就吓傻了,不是吧?偷玉米还给戴铐子?
砚青耸耸肩:“你有暴力倾向,所有不得不铐起来,没有偷就是没证据,不过跟我回去录口供,然后存档!”
老人吓得要尿裤子了,眼泪都掉出来了:“我冤枉啊,偷个玉米也犯法吗?而且还存档?就是在局子里留下档案吗?警官大人,我错了,我真错了,放了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闭嘴,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不但偷东西,还试图勒索这位先生!”并没立刻走,而是玩味的吓唬。
柳啸龙上前一步,搂着砚青的肩膀挑眉道:“警官,试图勒索一万块,判几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