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,说什么要左拥右抱,晚上陪我,白天带着他的小天鹅出去,哎!无耻程度都超过我能接受的极限了,只要他以后不要来烦我就好,看了都觉得恶心!’
砚青轻叹一声:“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吃锅望盆?谷兰也来了!”
‘他大爷的柳啸龙,我跟你说,柳啸龙他根本就觉得这样很理所当然,他体会不到你会难过,他们都很自大,认为他们不难过了,女人就不会难过,喜欢把他的思想强加到你的身上,他想报恩,就希望你也跟着报,你不是说他不会和谷兰搞床上去吗?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女人不会这么想,因为没有安全感,目前他这么说,也只是暂时的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旧情复燃?听我的,实在不行离婚吧,现在离婚对你有好处,孩子只在我们名下的,他无权带走!’
“离婚?”烦闷的坐到槐树下,无力的摇摇头:“英姿,如果没有他妈妈,我想我都不会和他结婚,更别提离婚了,婆婆太厉害了,几句话把我说得结婚了,现在都知道孩子八条腿了还这么照顾我……”
‘什么?八条腿?砚青,你给我说清楚,什么八条腿?’
砚青大惊,后拍拍脑门,怎么说出来了?这不是多让一个人担心吗?
‘别想怎么糊弄我,老实说,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