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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无辜的门再次被大力甩上。
皇甫离烨的睡意也被打没了,刚才是真的还是做梦?为什么脸这么痛?摸了摸,是真的,这个该死的女人,谁给她的胆子?
柳啸龙也没了睡意,意有所指的挑眉:“太猖狂了,去治治她!”
“大哥,她是我喜欢的女人!”
“我的也不讨厌!”柳啸龙瞪了一眼,又躺了回去。
皇甫离烨拿起信,忽然想到什么,笑道:“大哥,你喜欢砚青?”
柳啸龙没有睁开眼,自鼻翼内喷出响应:“嗯!”
“可您现在属于尴尬阶段,左拥右抱的……”见大哥眯视过来赶紧住嘴,后拿过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,抽了一口递给了旁边的主宰者,后再点燃一根,黝黑的肌肤确实衬托的牙齿森白森白的,全身上下,牙齿是最完美之处:“大哥,在一起这么多年,我能理解你,关键是别人不会理解,砚青不会理解,全天下都不会理解,感情可以说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但婚姻不是,您有没有想过有一天,大嫂一出门,就被无数个记者围堵,全都问她关于谷兰的事,那些记者向来喜欢夸大其词,芝麻绿豆小的事可以弄成一座山,全世界曝光,大嫂以后出门就要面对别人的非议,都开始用一种怜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