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咔咔咔咔!’
石壁内飞出了足以置人于死地的铜剑。
砚青捂着心脏,擦擦汗水:“还真到处都是机关!”
“走!”某男弯腰打横抱起女人,踏过木板上前,最后站在一个密室前,门是大开着的,率先进屋,看着一副巨大水晶棺,周围是三十多个雕刻丫鬟伺候。
皇甫离烨一挥手。
五十个人边试探边上前,又出现了几个小型机关,后推开棺椁,再打开第二层棺椁,没有去看第一眼,即便很想,但还是低垂着头退后。
砚青握紧双手,看着周围摆放着的金银珠宝忘记了呼吸,一个汉白玉雕刻的女娃娃,还有翡翠白菜……珍珠玛瑙……
那些珍珠拇指那么大,一串一串的。
柳啸龙单手插兜踏上棺椁,首先看的是尸体,然而一抹失望自眼底划过,玉石金丝缝制的羽衣内连骨头都不剩,然而一副放在两具羽衣上的一幅画却令他呼吸一滞。
羊皮纸,保存得形同当初,俊美男人穿着白色绣金龙的长袍,剑眉高傲的上扬着,头戴金冠,就这么霸气的坐在背后雕刻着火日的金椅上,目视前方,大手勾勒着坐靠在他脚边的女孩下颚,女子娇艳如花,红唇不点而朱,一身凤凰飞天紫袍,衬托得肌肤甚是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