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的某处抬眸唾弃:“你有病啊?每次都能有反应?”她还什么都没做呢。
“没反应才叫有病!”嘴角抽搐,后偏头闭目不去看,显然欲求不满。
砚青也不理会,装作什么也没看到,拿过药物埋头细心处理,腿够白的,包扎好后挑眉道:“感觉如何?”
柳啸龙冷笑:“不如何!”
“那以后你自己包扎吧!”边为其穿好内裤边抱怨。
“砚青,你……”坐起身阻止穿戴的动作,满脸阴霾,后尴尬道:“给我弄出来!”
“我说过,五年后!”不穿拉倒,拉过棉被盖上。
柳啸龙深深闭上双眼,做了个深呼吸,后淡淡的望着女人那毫无商量的表情:“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去排斥她?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像个妒妇吗?”
砚青吞吞口水,耳边是谷兰左一句‘我爱他’,右一句‘我爱他’,搬过凳子摊手:“我说过,眼里不揉沙!”
“你不是很大度吗?”
“柳啸龙,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!”拍案而起,指着男人怒吼道:“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要你离婚,你又不,现在又说我这不好那不好,觉得我很小肚鸡肠是吧?你老说我在胡思乱想,你他妈有真的为我考虑过吗?我是个公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