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醒,医生说大概还要几天!’
“嗯,好好照顾!”语毕挂断,等回到家里后就见屋子内到处黑灯瞎火,显然都睡了,静悄悄的上楼,打开第三间卧室房门,见女人已经入眠便冷漠的打开床头灯,将踢开的被子为其再次盖好,这才找来一瓶胶水涂抹在照片的背后,来到画像前,女人笑得那叫一个幸福,而男人的手指勾勒着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味,拿起照片‘啪’的一声贴到了烧毁的头部。
却发现根本不连贯,甚至有些畸形,古装配眼镜和短发,咬牙干脆直接拿下来,走出,不一会拿着一张画像挂了上去,自认为这辈子拍得最帅的一张,偏头看看女人的肚子,想到医生说不能太激动。
“柳啸龙,你他妈的凭什么拿走我的画?那是我的,你还给我……啊……我的肚子……!”
于是乎又把画像拿了下来,一会又把那古老的‘遗像’挂了上去,一副‘反正早晚看的是他就对了的’模样,满意的挑眉,这才转身来到床头伸手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:“就爱没事找事!”瞅着那安静的睡颜,眼里闪过一抹宠溺,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小嘴才将灯熄灭,悄悄走出。
翌日
太阳早早升起,屋外一如既往的炎热,一眼望去,处处都耀眼,空中、屋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