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听打听我砚青是干什么的,哼!弄自杀来博取同情,这种犯人我都见得不愿意再见了!”一边非杀上官思敏不可,一边自杀,又度过危险期,呸!用最低级的思维来分析也知道是想见柳啸龙了。
“怎么?终于知道吃醋了?”男人得意的挑眉。
某女愣住,后可笑的看着男人:“吃醋?如果你不是柳啸龙,默默无闻,那你去找几十个女人我也不会担心,我是要我这张脸!”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脸,瞪着男人继续咬牙道:“你们俩再曝光,丢的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了,是整个南门警局,到时候站这里来说这番话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!”什么男人嘛,都不知道来说点中听的话,还在那里得意,这里气得肺都要炸了,居然还得意。
“噗!”柳啸龙见女人伸手扇风,一脸气急败坏就双手插兜轻声笑出,后边笑边摇头。
“回去还是留这里?”神经病,直接单刀直入,敢说留下,她就立马找干爹离婚。
某男弯腰轻而易举的将女人给抱起,垂头挑眉道:“砚大警官这么厉害,我敢不回去吗?”说完就走向电梯。
翌日,天气晴朗,颇得人心,风儿连续吹了一夜都不曾停止,路边柳树左右摇摆,可以说大小适中,令路人们脸上终于没了那种憎恨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