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,你真的太不尽责了,上次不是都知道了他去照顾谷兰只是纯属照顾吗?你就不能当他就是去照顾一个男人吗?”
“照顾人需要照顾到床上去吗?”砚青脱口而出。
柳啸龙没等两位老人来质问就不打自招:“却有此事,虽说当时喝了不少,但依稀还记得一些,当时很疲倦,没有睁开眼,我把她当成了砚青,后来我喊了砚青的名字,谷兰就没有再继续了!”
“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?”凤知书虽然知道这事确实很不对,但是俗话说,酒后吐真言,一个男人在浑浑噩噩时还想着妻子,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要出轨的迹象,且谷兰停止,也就是说谷兰不会趁人之危,瞧瞧人家,多会做人?哎!干女儿为什么就不能懂事点?
砚青捏紧拳头,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好不好?瞪眼道:“还有,你说,我做月子的最后十五天,你是不是跑了?”女人最重要的一个月,不但跑了,还总是气死人不偿命,难道这也是她的错吗?
柳啸龙不说话,认错态度做得够足。
“砚青,这个你还真不能去怪他,当时阎英姿命悬一线,若不是谷兰和她丈夫赶到抢救,现在英姿早就……当时只有宾利能救活英姿,但他的要求就是要啸龙好好照顾谷兰,否则英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