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啸龙会说会笑的人,谁知道后来她会和宾利结婚,但是听到她不顾一切为臭小子挡去危险时,我很感动,道上混的,找女人就得找一个肯为他付出一切的人,每当在外面做了坏事回到家里能看到爱人的笑脸,很难得的!”
“后来是不是谷兰和宾利结婚后,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?”
李鸢摇摇头:“表面上一副无所谓,不再拒绝女人上门,都说他活得很逍遥自在,其实他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,从小就很少和人交流,所以不善于表达,学的都是怎么管理,一些公式化的客套话,他都很少和客人多交流的,一副‘愿意合作就合作,不愿意就算了’的模样,更别说处理家庭的事了,他爹死后,我想和他多交流一下都不可能,说什么他都是点头和摇头,打过很多次,都不见效果,他离开谷兰后,心里背负的东西就更多了,当初他爹有几个兄弟,等于是离烨他们这样的,都因为他陪着谷兰时死了,当初本来可以重新选领袖的,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惨剧,可是他们很讲义气,没有夺走柳家的江山!”
砚青吞吞口水,后叹息。
“当啸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就没有再守着谷兰,开始接手云逸会,即便如此,叔叔伯伯们也不会回来,然而就在他跪在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