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:“哇哇哇哇哇!”
“呵呵,我们走!”某男干笑两声,抱起女儿放进柔软毛毯里开始细心的擦拭,对于身后的人完全无视。
砚青揉揉有些酸麻的脸,好吧,逗孩子笑她确实只有一招,屡试不爽,挠痒,基本没有人身上没痒点的,长叹道:“好在有惊无险,我这心啊,还在跳,以后我们不要找保姆了,不管这次事件的目的是什么,总之妈说过一句话,任何人都没有自己来带时细心,以后我们自己带吧?”这种心跳游戏她要再玩一次,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。
“好!”男人赞同的点头。
“柳啸龙,这次你表现不错,值得赞美,以后孩子你带一个走,我带一个,妈带两个,当然,明天你自己带两个走!”边说边起身擦拭水珠。
柳啸龙拧眉看过去:“凭什么?”
某女拍拍肩膀:“我肩负重任,明天要亲自去扫场,是酒吧,难道你要我带着一个娃儿去临检吗?”
男人眼角抽了几下,后点头。
“反正你也学过怎么照顾孩子,加油!”抱起擦干的宝宝,一起给其穿衣。
“嗯!”
一家三口泡了一个小时才下楼,纷纷看着下面皱眉。
“都走吧,这是你们的工资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