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青思索了一下,想道:“阉了他?”
阎英姿摇头:“哦不,就他那种人,要真阉了他,肯定会举起枪对准他自己的太阳穴,后‘砰’,驾鹤归西,不管怎么说,茹云也爱过他,现在这份爱还没消失,会难过的!”
“那我还真想不出有比这更狠的!”对付男人,有比阉了他还惨痛的招式?
“哼哼!最高境界就是让他受到精神上的折磨,苏俊鸿这个例子告诉我,肉体上的摧残对他们没用,只要不搞死,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,所以我决定改变策略,等明天我回到孔言家就开始施行,不出十天,他会来求我放过他的,你信不信?”狡黠与自信的结合,将是残忍的开始。
砚青一副不信:“你要说苏俊鸿和林枫焰,或者是柳啸龙我都信,但西门浩不可能,他现在心里也定不好受,这个时候要他来求你,我就是死也不会信的!说说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英姿倾身阴森森的呲牙道:“我要……不告诉你!”直起腰开门走了出去,谁都不能告诉,以免走漏风声,她一定要西门浩来跪着求她,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打得他哭爹喊娘,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。
厨房里李鸢开始剁馅儿,外面一群年轻人坐着等待一天过去,夜里可放鞭炮,可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