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去找她,长得丑嘛,我就蹲她草屋前陪着,或许一直灌输了长大后娶不到女人的思想,所以我怕配不上她,没有表白过!”
大伙都默默的听着,这些已经听了无数次了,可强哥能说到嫂子的就只有这些,没有其他的,全是回忆。
“气不过,我就偷偷钻玉米地里把她后妈给打残了,她看到后没有说,从此后,我们就一起割草,一起放牛,她割草时背篓不满回家就要挨打,我就只能帮她,我们这样过了两年都没说过一句话,有一天我看着她蹲在水边看她的脸,我跟她说了第一句话,我说‘小琳,你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女孩’,她就哭了,我也没表白,有一天村里有人说她嫁不出去,都说她丑,我就站出来了,说要娶她,找我婶儿去说亲,结果婶儿还说‘你们两个倒是相配’,嘲笑呢,我没当回事,只要她能帮我娶到她,她打残我,也乐意!”好似想到了当初的情景,脸上的笑更胜了,洁白的牙齿都露出。
一张脸可谓是其貌不扬,但流露出的情怀却是许多人无法攀比的。
“后来强哥是不是就和嫂子结婚了?”
“是啊,她后妈刁难我,要四千块钱下聘,我妈说小琳是个好孩子,她很喜欢,于是乎我们就把房子卖了,我给了她后妈一万块,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