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无伦次,撒酒疯。
确实,刚才还能站稳的某女此刻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酒精狂速飙升,任何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,伸手将大衣脱掉踩了几脚:“这该死的大衣花了我八百块,一年却穿不了几次,每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干的比牛多,几次差点丧命,爹不疼妈不爱呜呜呜呜呜找个结婚的对象吧,还尼玛的是怀孕型,你说我这一辈子惨不惨?”双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摇晃,在哭,却不见掉泪。
“唔咳咳!”某男被掐得接近断气,抓着那有力的小手臂,一副后悔管这事了,无奈的拉开,迎合道:“是是是,你很惨,别闹了,注意形象!”
“我是处女!”
四个字,令男人愁眉不展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!”
“我是处女!”女人低垂着头,将脸贴在男人的胸口,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这么一句话,双颊酡红。
罗保低头黑着脸道:“我也是!”
噗!吐血了,女人秀眉皱起,他刚才说什么了?他也是?是什么?担忧的仰头:“你有过多少女人?”第一次听说很痛的,没技术的会让人死去活来。
“一个……!”‘都没有’还没说完……
“靠!才一个,下去下去!”没经验还来,嫌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