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注视着女人正在给纱布打结便问道:“两者有区别吗?”
“理论上是没有的!”脚边是厚厚的一堆被血染红的白布,摇头道:“你已经生无可恋了!”否则哪能这么摧残自己的身体?就他这样的伤,缝了那么多针还在外晃悠,只会令伤口越加严重。
“谁说没东西可恋?你一天活着,我就一天不死!”糟糕透顶的心情似乎也在这一瞬间被某些东西给覆盖,乖乖的拱起后背令其可以更顺畅的包扎,刺青神龙此刻在光线下闪闪发光,着实吓人。
尾巴还真到了腰部与臀部之间,威武是威武,但在某女眼里,万分唾弃。
“瞧你这话,是在诅咒我死了?”不忘抬手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脑。
“噢!”陆天豪不怒反笑,陶醉的勾眼:“舒服,再打一下!”将脑袋伸了过去,一脸享受。
砚青哑口无言,半眯起眼讥笑道:“你贱不贱?”变态吗?每次柳啸龙都会瞪眼看她,而这陆天豪就是个反派,差别也太大了。
男人扬唇笑道:“你怎么能把你这亲密的动作称之为贱呢?”
啧啧啧!继续包扎:“我迟早要在你这里被恶心死!”这什么人?没有半分钟是正儿八经的。
“你怀孕期间吐了两个月,怎么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