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死角,没有人愿意去和她做朋友,孤零零的,柳啸龙再不去,那她肯定死,人都是有希望才存活着,一个人什么都没了,活着不过是度日如年,没有任何意义,如果她因为柳啸龙不去看她就死了,砚青,你真的会心安理得吗?”
砚青仰头望向叶楠,被说得哑口无言,确实,她还没对谷兰做过任何事,关键是她想报恩,人家要接受才行,就一句话,要她男人去陪,成什么了?让她去给她洗脚她都愿意,这个免谈。
叶楠继续道:“我只是猜测,只供参考,我觉得柳啸龙应该是不想你和英姿将来有遗憾,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,还要面对你的任性,应该是最难做的那个人!”
“你的意思要我就这么容忍他每天去陪她吃饭,陪她逛街,什么都陪着她,包括节假日,让他们去哈佛寻找过去的时光?我呢?我这个妻子得到的是什么?每天独守空闺,那我嫁给他有什么意义?”烦死了,怎么又说到这上面来了?
“我说了,只供参考,至于他们会不会死灰复燃,不敢保证,目前他应该是这么想的,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离开柳家,这就叫打死不离战场,你一走,他也没压力了,谷兰一叫,就去了,不会考虑有麻烦,这样一来二去,等于是在给他创造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