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青擦擦冷汗,你们牛逼,可能不能别这么嚣张?那是市局,不是警察,上前帮着老人训斥:“陆天豪,你也太猖獗了吧?”可恶,把警察当什么了?
陆天豪见女人依旧那么威风凛凛,便瞪了一眼,低头忙碌,不予理会。
“他们太狂了!”
“就是,太可恨了!”
警员们无不唾骂,如此目中无人,真想全部立刻就地正法。
砚青碰了一鼻子灰,别人连正眼都不屑看她,该死的,她就不明白了,当时是他自己趁人之危的,凭什么一副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一样?说什么永远做朋友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他不高兴,她才是那个最想杀人的人好不好?
搞得她现在连看孩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,无颜面去柳家,算了,就当从来不认识就好了,何必认真?
察觉到女人离开,陆天豪也没有太多的表情,仿佛对方对他来说,真的可有可无。
柳啸龙则微微勾唇,笑意稍纵即逝,瞅向妻子帅气的穿着和精神焕发的态度,眸光里有了少许波动,移向翘挺臀部时,幻想着布料下的美景……
砚青刚要越过,就发现了两道足以灼伤人的视线正盯着她看,扭头望去,柳啸龙果然正在看她的……咬牙冷冽的低吼:“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