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!”宝宝就是这么两个字。
“你把他给我!”女人张开怀抱,盘腿而坐,有着少许的愠怒。
某男喷出大口气,又给放了回去,坐靠在床头,环胸冷冷的盯着不停去亲女人的臭小子,一副‘他倒要看看他能敖到什么时候去’,然而一点后,孩子依旧神采奕奕,大手再次伸过去,提着宝宝的衣服要拉开。
谁知这次,宝贝早有准备,快速抓住妈妈的睡衣,憋足了劲,拉开又强力胶般弹回去,老混蛋,干嘛要把他和妈妈分开?
或许是在雨里一天,精神有些吃不消,很快就这么坐靠着床头进入了梦乡,呼吸变得均匀。
砚青斜视过去,后毫无顾忌的转头细细打量,真的是距离产生美吗?几个月没近距离的观看,比以前更加迷人了,敛去了白日的冷峻气质,现在就像一个孩子,不带任何的防备,卸下了铠甲,很是温和,只不过眉头为何还皱着?
伸手刚要去抚平,五指又忍不住弯曲,捏成拳头,不知不觉,发现儿子已经开始打盹,调整好姿势让宝宝可以快些入睡,她也累了,起身来到婴儿房,轻柔的放进吊床上,望着周围的布置,几乎和走时没有半点变化,除了玩具更大气化,连床的位置都没变。
四张纯真的面孔让她看到了